我的大学同学操哥姓操叫操奔,黑龙江人士。
当时到学校报道,操哥在宿舍内抱拳作揖跟大家自我介绍:我姓操,这个是第一声,不是第四声,我比大家都年长,我75年的,大家叫我奔哥吧。
后来所有人叫他操(第四声)哥。
操哥是我们班高考分数的状元,放在我们西部老少边穷地区,他的分数除了北大清华,随便选,但是在黑龙江,他就只能跟我们一起读三流大学。
操哥一开始是数学科代表,但自从他在数学期末考试的时候回头来问我:那一撇长长的啥鸡巴玩意儿。被监考的数学老师听到,愤而开骂,连积分符号都不懂,当啥科代表,然后操哥挂科,同时从数学科代表那个光荣职位上下岗。
下岗之后操哥死猪不怕开水烫,干脆天天翘课。第二学期金属材料期末考试,班上多人抓耳挠腮,同样监考的是金属材料老师,不忍之,到女生旁边小声提示。被操哥听到,操哥忿忿然说:这逼老头谁啊,看起来还像懂一点似的。
我答,这逼老头是任课老师。
还有一次流体力学考试,操哥为了表示仗义,把一道最难的答案传给了我,那道题对我来说太难了,我确实不会。我抄完之后觉得很不对劲,好几个变量都是凭空而降,没有任何推理就有值了,但我也不会,只好照抄交了上去。考完我问操哥咋回事,他想了半晌,一拍大腿:
他妈拉个逼的,我抄张辉那小子的,那道题目跨页,我可能只抄了后面那部分!
试卷批下来,我俩那道题分别得了一半的分数。。。
操哥后来恋爱了,准确来说是单方面恋爱了。
操哥喜欢那女生不是我们班的,是计算机系的,嘴唇有点偏黑,四环素牙,脖子上一圈圈纹路,喜欢穿一双中老年妇女穿那种中跟鞋。但我不能这么在他面前描述,我要说成,唇红齿白,走姿妖娆。我第一次在我们那层楼的洗漱间一边冲凉水澡一边如实描述时,操哥光着屁股呼啸着在楼道追打我,眼睛发红。
后来我就改成说他那计算机系女生唇红齿白,走姿妖娆,操哥满意地点点头,欣然接受。
可惜唇红齿白,走姿妖娆的计算机系女生不喜欢操哥,操哥下雨天追到她们教室去送伞,下雪天到图书馆去送暖手宝,唇红齿白,走姿妖娆的计算机系女生都礼貌地拒绝了。
每次被那个女生拒绝操哥就很伤心,都要买一瓶二锅头喝,我有次小心翼翼地问操哥,没戏了?他回答,没戏了。我说,那我说她四环...
…
有一亩田,田边有棵树,树下有张桌子,桌子上有台电脑,我种田累了可以写程序,写程序累了可以去种田。 --- 符老七
去中信67楼开家公司,没事就使劲在地板上跳(微软广州分公司以前在广州中信大厦66楼)。 --- 阿岛
找个大屁股女人结婚。 --- 小强
1、机场书店里的成功学书籍,貌似分解转到微信朋友圈了。一个个在拼标题,看谁取得耸人听闻“美国人疯传十万次的视频:xxxx”“美国人揭秘的惊天真相/内幕”“xxxx的十条真理”“受用一生的十条真理”“价值x亿的一篇文章”,嗯,相当有趣。
2、健身效果不明显,貌似还重了1kg,这两天腰痛的不行,教练叫歇两天,先到跑步机上慢跑两天过渡。
3、组建团队的难度越来越大。。。那谁说来着,技术总是在短期被高估,长期被低估。组建团队也一样,没项目时怕养着,多贵啊,凭啥这帮人领这么高的工资在瞎写一些谁也看不懂的东西,一有项目,傻眼了,临时上哪找这么些人去。小公司通病,但愿早日跨过去。
4、貌似现在资本比前段时间活跃了,几个朋友都得到了个人的或机构的投资,连搞教育的杨博士都连找我几个晚上,像地下工作者一样,谈怎么接受现在要进来的一笔投资,以及会不会改变组织结构的高大上问题。
5、市场,设计,产品,开发,好吧,这帮人注定会一直相互吐槽到死,别拦他们。
6、过穷日子的时候总想着回到做外包拿现钱的时代,但是,挺住,再不以产品为主就要老得不举了。
7、青海挺漂亮,比我2006年去漂亮。
从家里面扫墓回来已经有一段时间了,组建新技术团队,产品及技术外包立项,忙得团团转。躺床上玩了下iPhone的语音识别,发现识别率还挺高,试试看这样能不能记下一点东西。
到县城,雾很大,搭老蒋借胡土豪的车,我哥和我一起去石洞镇扫墓,山路蜿蜒,能见度非常低,并且时不时下雨。
清理坟上杂草,烧香烧纸,放鞭炮。
因为下雨,父亲没有一起来,我哥我俩第一次独立扫墓,毛手毛脚。中途,堂兄西装革履,皮鞋,头戴斗笠,挑着一对箩筐过来,加入我们。
可能是因为村里人都出外打工的缘故,墓地旁边的土地灌木丛生,寂静无比,除了我俩哥哥的寒暄,只听到雨声。这跟我小时候的情形,大相径庭,那时候这座山头,有人种土豆,有人种红薯,欢声笑语,脏话满地。
我撑着雨伞,有那么一点恍惚起来。
扫完墓,开车路过我的老屋,我跟我哥提议下去看看,我俩走到房子旁边,一个村妇开门探出头来,用侗语问,你们找谁呢?我哥用侗语作答,这是我家。
我一个人绕着房子转了几圈,终究还是谢绝了村妇的邀请,没有进屋。
只是发现我以前住的那间房外面,又多了几个燕子窝的痕迹。
屋后我常躺在下面看书的那棵树,早已不见踪影,杂草丛生。
再后来,驱车县城,到贵阳,去重庆,然后,深圳。
发自我的iPhone
无意中翻到一篇旧文,2007-06-30 21:13
不知道赖克这外号是怎么来的,非正式说法是以前有人讲他Like母猪,英文应该叫Like吧,但据我所知,叫他Like他很乐意,叫Like母猪他要翻脸。
赖克是我高中最好的哥们之一,高三之前,我从来没见过真正的红绿灯,不过10年过去,现在我们县城也有红绿灯了。
第一次高考落榜之后,赖克让我有了第一次见红绿灯的机会,他跑到邻居湖南怀化去转了转,来游说我一起到怀化一中去复读,后来我们一起去了怀化读了一年。
刚去的时候,我看见赖克朝地下吐痰,我批评他,咋这么乡巴佬呢,在城市里还吐痰,赖克很无辜,他讲,我是看前面那个人吐我才敢吐的。
他过马路跟在我们那个小县城一样,很嚣张地慢慢踱过去,身后喇叭声一片,我在马路这边叫他,那个乡巴佬快点过来。
人生地不熟,周围都是湖南佬,我们在一起踢球,周末跑到录相厅去看毛片,在一起讨论关于女人关于性的话题。
那时候赖克还是处男,有一天他跟一个湖南同班同学一起不知道从哪本书看到说男人包皮裹着龟头不好,有包皮垢,容易有这样那样的毛病,他俩痛下决心,去水房一人提了半桶水,把那玩意小心翼翼翻了出来,洗干净后,穿上裤子去上晚自习,那天我走在他俩后面,那姿式我这一生也忘记不了,两个人叉着腿,撅着屁股,很艰难地朝教室移过去,那湖南佬一边走一边唱“我把包皮翻了过来”。。。
赖克回头对我说,麻...麻得很,然后辅以一个痛苦的表情。
同宿舍一小子打完球回来,经常用别人的桶和盆之类的洗脸,我看过他很多次用赖克他们拿洗龟头的那桶洗脸,一边洗,一边呼呼嘴里吐气。
再后来,我去东北念书,他去湖南念书,他给我发过一次邮件,讲别人带他去KTV的事,他说,只摸了几下而已,我什么也没干。
03年我在上海的时候,通过一次电话,那时候他在遥远的齐齐哈尔,刚毕业就已经结婚,不是处男了,我当时在公司刚刚被提拔上来,雄心勃勃,滔滔不绝地跟他说了一堆远大理想,他安静听完后说,我这辈子就平平淡淡过完算了,不想别的了,兄弟,你好好干。
我们一起离开贵州之后,再也没见过面,一别十年,坐在南京路这栋豪华的建筑下面,人来人往,我很想念乡巴佬赖克。
混了一年微博,看了一批又一批的人吵来又吵去,很累人哪,有木有。
长度超过140的文字没耐心看哪,有木有。
这一年多来,学了各种各样的技术,查了各种各样的资料,总是有一点印象又不完整记得的时候,又得回忆关键字重查一遍,很累人哪,有木有。
想想还是重新写博客吧,一是为了记录一些东西,二是为了自己不被微博之类的带得太浮躁。以前写过几个,都没坚持下去,这个连博客程序都是自己写的,总能坚持长一点时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