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家里面扫墓回来已经有一段时间了,组建新技术团队,产品及技术外包立项,忙得团团转。躺床上玩了下iPhone的语音识别,发现识别率还挺高,试试看这样能不能记下一点东西。

到县城,雾很大,搭老蒋借胡土豪的车,我哥和我一起去石洞镇扫墓,山路蜿蜒,能见度非常低,并且时不时下雨。

清理坟上杂草,烧香烧纸,放鞭炮。

因为下雨,父亲没有一起来,我哥我俩第一次独立扫墓,毛手毛脚。中途,堂兄西装革履,皮鞋,头戴斗笠,挑着一对箩筐过来,加入我们。

可能是因为村里人都出外打工的缘故,墓地旁边的土地灌木丛生,寂静无比,除了我俩哥哥的寒暄,只听到雨声。这跟我小时候的情形,大相径庭,那时候这座山头,有人种土豆,有人种红薯,欢声笑语,脏话满地。

我撑着雨伞,有那么一点恍惚起来。

扫完墓,开车路过我的老屋,我跟我哥提议下去看看,我俩走到房子旁边,一个村妇开门探出头来,用侗语问,你们找谁呢?我哥用侗语作答,这是我家。

我一个人绕着房子转了几圈,终究还是谢绝了村妇的邀请,没有进屋。

只是发现我以前住的那间房外面,又多了几个燕子窝的痕迹。

屋后我常躺在下面看书的那棵树,早已不见踪影,杂草丛生。

再后来,驱车县城,到贵阳,去重庆,然后,深圳。

发自我的iPhone

/media/photologue/photos/Old_Time_Bicycle_by_khairulrahman_2.jpg 无意中翻到一篇旧文,2007-06-30 21:13

不知道赖克这外号是怎么来的,非正式说法是以前有人讲他Like母猪,英文应该叫Like吧,但据我所知,叫他Like他很乐意,叫Like母猪他要翻脸。

赖克是我高中最好的哥们之一,高三之前,我从来没见过真正的红绿灯,不过10年过去,现在我们县城也有红绿灯了。

第一次高考落榜之后,赖克让我有了第一次见红绿灯的机会,他跑到邻居湖南怀化去转了转,来游说我一起到怀化一中去复读,后来我们一起去了怀化读了一年。

刚去的时候,我看见赖克朝地下吐痰,我批评他,咋这么乡巴佬呢,在城市里还吐痰,赖克很无辜,他讲,我是看前面那个人吐我才敢吐的。

他过马路跟在我们那个小县城一样,很嚣张地慢慢踱过去,身后喇叭声一片,我在马路这边叫他,那个乡巴佬快点过来。

人生地不熟,周围都是湖南佬,我们在一起踢球,周末跑到录相厅去看毛片,在一起讨论关于女人关于性的话题。

那时候赖克还是处男,有一天他跟一个湖南同班同学一起不知道从哪本书看到说男人包皮裹着龟头不好,有包皮垢,容易有这样那样的毛病,他俩痛下决心,去水房一人提了半桶水,把那玩意小心翼翼翻了出来,洗干净后,穿上裤子去上晚自习,那天我走在他俩后面,那姿式我这一生也忘记不了,两个人叉着腿,撅着屁股,很艰难地朝教室移过去,那湖南佬一边走一边唱“我把包皮翻了过来”。。。

赖克回头对我说,麻...麻得很,然后辅以一个痛苦的表情。

同宿舍一小子打完球回来,经常用别人的桶和盆之类的洗脸,我看过他很多次用赖克他们拿洗龟头的那桶洗脸,一边洗,一边呼呼嘴里吐气。

再后来,我去东北念书,他去湖南念书,他给我发过一次邮件,讲别人带他去KTV的事,他说,只摸了几下而已,我什么也没干。

03年我在上海的时候,通过一次电话,那时候他在遥远的齐齐哈尔,刚毕业就已经结婚,不是处男了,我当时在公司刚刚被提拔上来,雄心勃勃,滔滔不绝地跟他说了一堆远大理想,他安静听完后说,我这辈子就平平淡淡过完算了,不想别的了,兄弟,你好好干。

我们一起离开贵州之后,再也没见过面,一别十年,坐在南京路这栋豪华的建筑下面,人来人往,我很想念乡巴佬赖克。

混了一年微博,看了一批又一批的人吵来又吵去,很累人哪,有木有。

长度超过140的文字没耐心看哪,有木有。

这一年多来,学了各种各样的技术,查了各种各样的资料,总是有一点印象又不完整记得的时候,又得回忆关键字重查一遍,很累人哪,有木有。

想想还是重新写博客吧,一是为了记录一些东西,二是为了自己不被微博之类的带得太浮躁。以前写过几个,都没坚持下去,这个连博客程序都是自己写的,总能坚持长一点时间吧?